【听他说】独行侠郑雨週政治理念不曾改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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槟城丹绒武雅区州议员郑雨週是在行动党士气最低落的时候加入,与党并肩作战走过3届大选,连任2届州议员。如今他与行动党渐行渐远,究竟是他变了,还是党不一样了?

郑雨週在2013年全国大选的三角战中,击败民政党候选人谢宽泰及独立人士马松龙,以1万1033票赢得丹绒武雅州议席,多数票达5515张。

不善于搞人脉的他,在党内被视为独行侠。他曾多次公开批评槟州政府政策,尤其在山坡发展和环保议题上更是毫不客气的痛批。

去年,他宣布将在槟州议会解散后退出行动党,来届大选不再以行动党旗帜上阵,此举导致其职权慢慢被架空,原本由他处理的20万令吉选区拨款也交由行动党升旗山区国会议员再里尔接手。

郑雨週至今还未宣布来届大选动向,而他已被视为槟州最火红的第三股势力代表。

坚持回到老家上阵

◆问:第11届大选败选后你在阿逸布爹全职服务了4年,为什幺2008年会转到丹绒武雅区上阵?

◆答:2008年大选前大家都质疑到底会不会变天,也有想过万一不小心执政怎幺办。因此州委就找来中央领袖坐镇,林冠英就是这样被建议来到槟城。但他要上阵哪一区?当时被认为是行动党安全区的有双溪浮油、峇都兰樟、垄尾和阿逸布爹,都已有人选。另外5区行动党较没信心,即斯里德里玛、柑仔园、双溪槟榔、浮罗池滑和丹绒武雅。

在面试候选人过程中,一些党员因被派去胜算较小的选区,认为自己是当炮灰而放弃机会。我在面试时问了林冠英一个问题:“身为元帅,你要打的是什幺仗?是冲锋战还是稳战?”

他说稳战,于是我把一切交给党去安排,最后阿逸布爹由他上阵,我就说要回老家丹绒武雅。当时曹观友说要让我到巴当哥打区,但我坚持回老家。郭庭恺过后也决定继续当我邻居,选了浮罗池滑。就这样,候选人开始分头去竞选,就不小心让整个槟州开花结果。

喜欢升旗山而选区

◆问:为什幺第一次参选时选择阿逸布爹?

◆答:因为我喜欢升旗山,所以选择阿逸布爹。我第一次参选是2004年,那时活跃的党员不多,可上阵的也只有逾10人,我们可选择自己想上阵的选区。那时候郭庭恺(前浮罗池滑区州议员)说要跟我做邻居,因此他选了阿依淡。后来因为很难找到服务中心,总部也没资金援助,我和郭庭恺就找了一间破烂的旧木屋充作服务中心,备战大选。结果,行动党在槟州只保住一个州议席,但我继续在党内奋斗。

为达成两线制从政

◆问:你是什幺时候加入行动党的?为什幺会选择行动党?

◆答:我是在2000年正式加入行动党成为21世纪的党员。1999年引发“安华事件”是国内吹起反风的开始,当年很多非政府组织包括律师公会开始推动两线制,这个全新的政治概念吸引了我,我认为马来西亚在政治上也是大改革的时候。

那时候我也步入中年,认为是时候为社会尽一点力,更因两线制产生决心,决定加入政治工作。

那一年大选,我跟随行动党的政治演讲到处走。有一天,我在政治演讲中给自己定下目标,心想如果行动党在这一次大选赢了我就祝福它,否则我就要加入,与它一起奋斗。结果行动党只赢了一个州议席,我兑现承诺加入行动党。

当年有人问我,选择没人要的火箭是不是因为钱,我可以坦诚回答,从一开始服务直到2004年我都不曾领过薪水,所有事情都是自动自发,费用是自己支付。以前因为没钱,我每天吃麵包都行,人家问我为何一直吃麵包,我就说因为我喜欢吃,但其实是因为没办法,我也吃到怕了。

这些故事说起来令人鼻酸,但其实也相当回味。

火箭成为第二个家

◆问:你刚加入行动党时,党内处境是怎样的?

◆答:我加入行动党时大选刚过,成绩不理想,党内士气低落。第一年是在等待提供援助,那时我每天早上都到旧总部报到,日子一天天过去,行动党也变成我第二个家。即使没什幺事做,我也会到总部看看报纸、收集资料、交换意见。当年的党所很像杂物室,我们也帮忙整理。

入党第二年是改选年,因为士气低落也没太多人参选,为重整组织,我很快被推选为州委甚至当上副秘书,后来也因支部没人选而被推选为副主席。那时候没人,有人就推上去。我就是这样懵懵懂懂被推上了领导前线。

应尊重每个人思维

◆问:最近频频出席其他政党和组织的活动,是否意味你在来届大选会从这些组织中挑选其一?可否透露是什幺阵营?

◆答:我的政治理念不曾改变,如今争取的也正是行动党当年的理想。我出席其他阵营活动不代表什幺,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角度。既然是民主社会,各种主义都可以发挥,我们应尊重每个人的思维。

当我决定离开行动党时,心里已有一个谱,我还是需要平台上阵,但目前还不知道是什幺平台。社会主义依然是我坚持的政治理念,国内也有这类理念的政党,他们欢迎我加入,但我还没做出最终决定。

推动党务被人臭骂

◆问:在308大选前,你们是如何走过低潮期的?

◆答:当年我们资源与人才有限,领导一个弱势队伍继续前进是艰辛的。我们推动党务和筹款时被人骂到狗血淋头,粗口一大堆,甚至吐口水赶我们走。后来曹观友从美国考察回来,在推动“公民反对政府费”(CAGW)概念下产生了新委员会,我被委任为主席。

就这样,我开始针对一些课题展开追蹤,也因此一发不可收拾。槟州政府在2002年推动多项政策,包括以土地转换为建设外环公路的资金,当时行动党极力反对,过程激烈令人印象深刻。

我们曾反对政府以土地换资金以达到目标,因为这很容易产生滥权贪污。遗憾的是,现任州政府却用回这个模式,就算我提醒也不听。我也因为追蹤多个课题而逐渐走入环保,揭发河流污染、山坡开发等课题。我也因为接触众多资讯而有了新的世界观,并接触到绿色资源科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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